有人摇头,有人小声猜测:
“是……是要成立运输队了?”
“没错。”
陈望点头,
“是要成立运输队。但这不是普通的,给村里拉粮运柴的运输队。”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这是挂靠在‘军民联合运输队’名下的,未来要跑边境,甚至跑更远地方的运输队!”
年轻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跑边境?
这对他们来说,充满了冒险和未知的吸引力。
“跑运输,听着风光,但其中的辛苦和风险,你们要想清楚。”
陈望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
“风雪断路、车辆抛锚是家常便饭。
更重要的是,你们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也不仅仅是合作社,
某种程度上,还代表着咱们和部队的共建关系!一言一行,都要谨慎!”
他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的,不是只会开车的司机。
是能独立处理突发情况,能守口如瓶,能维护集体利益的骨干!
以后,运输队会扩大,你们中的表现优异者,就是未来的队长、负责人!有没有信心?”
“有!”十个年轻人被这番话说得热血沸腾,异口同声地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好!”
陈望站起身,
“从明天开始,由大山哥带队,进行车辆驾驶、基础维修、以及应对盘查的演练。
所有的规矩、暗号、联络方式,都必须烂在肚子里!”
解决了人的问题,陈望将目光投向那三辆嘎斯车。
车辆的状况比预想的要好,但为了应对未来更繁重的任务和可能出现的审查,必须进行一些“本土化”改造和伪装。
他让张大山找来可靠的老师傅,在不影响性能的前提下,去掉了车上一些过于明显的苏式标识,更换了更容易在国内获取的通用零部件,
并对货箱进行了加固和隐蔽性改造,使其看起来更符合一个“集体企业运输队”的普通车辆形象。
与此同时,陈望开始尝试激活伊万留下的那十几个边境哨所的联系方式。
他没有贸然亲自前往,而是派出了两个最机灵、也略通几句俄语日常用语的年轻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