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主要负责高端市场,很少参与饮料这边的具体事务。
“陈总,沈总,”徐明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我这边接触到一个情况,不知道对集团有没有用。”
“你说。”陈望示意他坐下。
“我们‘山外灵泉’不是一直在拓展高端酒店和会所渠道嘛,”徐明说道,“最近接触了几家南方系的酒店管理集团,闲聊时听他们抱怨,说给他们长期供应客房小冰箱和酒店商用冷柜的那家厂子,最近产品质量不太稳定,售后也拖沓,好像内部管理出了点问题。”
沈墨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哪家厂?”
“叫‘华南冷机’,算是国内老牌的冷柜厂了,技术底子不错,就是这几年经营好像不太景气。”徐明答道。
沈墨立刻看向陈望,两人眼神交汇,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查!”陈望只吐出一个字。
沈墨的效率极高。几天后,一份关于“华南冷机”的详细调查报告就摆在了陈望面前。
情况比徐明说的更严重:这家国营老厂设备老化,管理僵化,连年亏损,银行债务堆积如山,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
当地政府正急于寻找接盘侠,但因其沉重的包袱和复杂的职工安置问题,一直无人问津。
“这是个机会!”沈墨指着报告,眼中闪着光,“‘华南冷机’有我们急需的生产资质、成熟的技术工人和一定的产能基础!
如果能拿下它,我们不仅能解决自身的冰柜需求,甚至能卡住对手的脖子——他们很多低端系列的冰柜,也是找这类代工厂生产的!”
陈望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这何止是机会,这简直是绝地翻盘的关键一手!
但风险也巨大。“华南冷机”那个烂摊子,接过来可能就是无底洞。
“债务多少?职工多少人?”陈望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明面债务大概八千万,隐性债务还不清楚。在职和退休职工加起来,超过两千人。”沈墨报出数字。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八千万债务,两千张嘴!这在当时是个天文数字。
张大山直接嚷开了:“望哥!这玩意儿不能碰啊!这就是个火坑!咱们辛辛苦苦挣点钱,填进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连李秀兰都眉头紧锁:“资金压力太大了,而且职工安置是个雷,处理不好会出大乱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