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产生的蓝白色冰晶还在北坡上空飘散,东南方的紫红色天幕突然裂开十七道雪亮弹痕。
“热源反应突破临界值!”铃木的惨叫混在警报声里,整个人缩在操作台下方发抖。
指挥车顶的积雪被震得簌簌滑落,车载显示屏上代表敌军的红点正从两个方向疯狂增多。
楚狂歌把染血的战术背心甩在桌上,暗红色冰碴随着动作簌簌掉落。
他残缺的无名指按在三维沙盘边缘,凹陷的齿痕与克隆体伤口完美重叠:“龙影带三组守西侧通风口,用液氮地雷封住B区通道。”
“那东边缺口……”
“我亲自去。”楚狂歌抓起两枚电磁脉冲手雷塞进武装带,作战靴碾过满地弹壳时,脊背突然腾起熟悉的灼烧感——不死战魂在血管里发出饥渴的嘶吼。
凤舞突然扯住他战术裤的破口,沾着鼻血的嘴角扯出冷笑:“指挥车三十秒后经过三号雪沟,车载电子盾每间隔四点七秒会出现相位偏移。”她沾血的手指在平板电脑划出猩红的抛物线,“想捅穿乌龟壳,记得卡这个节奏。”
暴风雪裹着弹片砸在防弹面罩上,楚狂歌撞开气密门的瞬间,十二辆雪地摩托正呈螺旋阵列逼近。
领头的改造人战士胸腔镶嵌着山本军团的衔尾蛇徽章,肩扛式粒子炮充能的嗡鸣震得积雪沸腾。
“来得好!”楚狂歌纵身跃下七米高的观察台,下落途中连续点射打爆两辆雪地摩托的燃料箱。
蓝紫色火焰冲天而起时,他残缺的无名指已经扣住改造人战士的机械义眼,带着体温的鲜血滴进精密电路,引发剧烈的短路爆炸。
龙影的狙击步枪在百米外响起特有韵律,每声枪响都精准撕开试图包抄的敌军咽喉。
当第七个改造人捂着喷血的脖子倒下,楚狂歌终于看见那辆藏在暴风雪深处的黑色指挥车——车顶天线正在发射与克隆体相同的生物波长。
“凤舞!”楚狂歌对着耳麦嘶吼,抬手用军刺挑飞偷袭者的下巴,“我要那辆车的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