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龙影突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走散了——
别废话。楚狂歌打断他,抓起桌上的伪装制服套在身上,记得我们的规矩:活要见人,死要见碑。
十点整,冷链货车碾过总部的电子围栏。
楚狂歌坐在副驾驶,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声音。
前挡风玻璃映出岗亭里的探照灯,像两把悬着的刀。
停车!岗哨里的守卫敲了敲车窗。
楚狂歌摇下车窗,混着铁锈味的风灌进来——这是他第三次闻见这种味道,前两次,一次是雷豹的血溅在他脸上,一次是赵子昂的。
守卫的虹膜扫描仪亮起红光。
楚狂歌盯着对方喉结动了动,想起凤舞说过,这个守卫上个月刚死了老婆,现在和七岁的女儿住在郊区。证件。守卫的声音发闷。
楚狂歌递过伪造的押运证。
守卫的手指刚碰到证件边缘,陈默的电子干扰就到了——岗亭的警报器突然尖啸,探照灯诡异地闪了两下,灭了。
守卫骂了句,转身跑回岗亭。
楚狂歌踩下油门,货车轰鸣着冲过围栏。
后视镜里,龙影带着人从侧面的绿化带窜出来,枪声几乎同时炸响。
小主,
主控层的金属门在楚狂歌面前缓缓打开时,他听见了林墨的笑声。
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七面监控屏前,手里端着杯咖啡,杯沿还凝着水珠:楚先生,我等你很久了。
楚狂歌的战术刀已经出鞘。
他看见监控屏里,龙影的人正和巡逻队缠斗,凤舞在通风管道里灵活地移动,陈默的电脑蓝光映着他紧绷的脸。共生计划的钥匙,你以为能带走?林墨放下咖啡杯,指节敲了敲身侧的玻璃舱,里面漂浮着淡绿色的液体,你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们当年在边境救了你,你早死在那次山体滑坡里了。
楚狂歌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记忆像被撕开的老照片:暴雨、塌方的山路、穿白大褂的人举着针管追他,还有个声音在喊:17号实验体!
抓住他!
不死战魂?林墨的眼镜片闪过冷光,那是我们给第一代共生体的代号。
你以为是神迹?
不过是我们把战死士兵的脑电波碎片,强行融进了你的神经系统。他按下玻璃舱的开关,液体开始剧烈翻滚,现在,你的那些老战友,都在这舱里陪着你呢。
楚狂歌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听见玻璃舱里传来模糊的嘶吼,像极了雷豹中枪前的闷哼。所以赵子昂...雷豹...
他们的脑电波太弱,支撑不了半小时。林墨的手指在操作台上跳跃,但你不一样,楚先生,你是最完美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