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沉发了一会儿呆,但高烧带来的疲惫和虚弱很快再次席卷了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季星沉迟迟没有下去用餐,季望不放心,开门进来,发现弟弟脸颊烧得通红。
额发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上,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许多。
他伸手一探,额头烫得吓人,季望的心立刻揪紧了,再次叫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检查后,确认是伤口引起的炎症发热,给季星沉打了一针退烧针,又挂了消炎的点滴。
忙活了好一阵,季星沉身上的高热才渐渐退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
季望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等高烧退了,他又去厨房端来一直温着的米粥,小心地将弟弟半抱起来,靠在怀里,一勺一勺地,极其耐心地喂他吃下了小半碗。
另一边,路安辞几乎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便驱车来到了季家。
李管家引着他上楼,轻声告知小少爷发了烧,刚退了热睡下。
路安辞放轻脚步走进房间,季星沉闭着眼,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路安辞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向季望,低声问:“怎么样了?”
“刚退烧,吃了点东西又睡了。”
季望压低声音回答,语气里带着心疼。
路安辞点了点头,走近床边。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若有似无的、清甜冷冽的小苍兰香气再次萦绕过来,比昨晚在酒吧包厢里闻到的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他微微蹙眉,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季望,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小苍兰的味道?”
“嗯?可能是星星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