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干什么?
他要将这场斗争,彻底地,公开地,摆到明面上来!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朱元章的儿子,是何等人物!他也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勋贵们,死个明明白白!
。。。。。。
朱标安然无恙地从皇宫里走出来的消息,像一阵风,瞬间传遍了整个南京城。
那些守在宫门外,提心吊胆的百姓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而曹国公府里,李景隆等人则是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他进去了那么久!竟然毫发无损地出来了?!陛下。。。。陛下竟然没治他的罪?!”李景隆惊恐地大叫道。
“完了。。。。完了。。。。他肯定把证据都给陛下了!”一个勋贵子弟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慌什么!”李景隆到底是经历过些风浪的,他猛地一咬牙,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他有证据又怎么样?!咱们没有吗?!明天的朝会,就是咱们最后的机会!”
他面目狰狞地对众人说道:“都给老子听好了!明天一上朝,就联合都察院的御史,一起上!就咬死他‘滥杀朝廷命官,私设不法衙门,擅权自重,图谋不轨’!咱们要用祖制!用法理!把他钉死在乱臣贼子的耻辱柱上!!”
“我就不信,他朱标一个人,还能对抗得了我们整个淮西勋贵集团不成?!”
第二天,大朝会。
气氛凝重如铁,肃杀之气,弥漫在整个奉天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景隆和常茂等人,则是在人群中,不断地交换着眼神,做着最后的串联。
“太子殿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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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太监一声高唱,身穿太子朝服的朱标,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了百官之首的位置,站定。
他刚一站稳,还没等他开口说话。
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瑛,就如同早就排练好了一般,第一个从队列中跳了出来!
他手持玉笏,对着龙椅上的朱元璋重重一拜,随即转身,义正辞严地指着朱标,厉声喝道:
“臣!弹劾太子殿下!!”
“太子朱标,奉旨在陕西赈灾,却滥用君权,未经三法司会审,擅杀朝廷二品大员!此其罪一!”
“私设‘东宫总署’,架空朝廷六部,擅自行使官员任免之权!此乃僭越,其心可诛!此其罪二!”
“擅自调动卫所兵马,干预地方防务!此乃藩王之举,非太子所为!此其罪三!”
陈瑛的话,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臣附议!太子殿下此举,视国法为无物,置祖制于不顾!请陛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