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见血的阳谋!
“属下。。。。。属下这就去办!!!”齐德龙再没有任何疑虑,他双眼放光,像是看到了什么神迹一般,领命而去。
。。。。。。
半个时辰后。
应天府的西城,陷入了比东城更加疯狂的混乱之中。
“听说了吗?常家的绸缎,是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我的天!太恶毒了!我家上个月才给闺女做嫁妆买了一匹啊!”
“快扔了!别要了!太子殿下在对面免费发布呢!还能用那晦气的烂绸子多换两匹!”
恐慌和贪婪,再一次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无数百姓冲出家门,目标却分成了两拨。
一拨人,疯了一样地冲向常氏绸缎庄,不是去买东西,而是去退货,去扔东西!
他们把自己家里收藏的,哪怕是穿过的常家衣服,都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砸在绸缎庄的门口,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更多的人,则举着砖头石块,对着绸缎庄的门窗一顿猛砸,嘴里咒骂着恶毒的诅咒。
另一拨人,则是在新开的“惠民布庄”门口排起了长龙,那队伍,比当初挤兑蓝氏粮行时还要壮观!
常氏绸缎庄的掌柜和伙计们,早就被这阵仗吓破了胆,抱头鼠窜,狼狈而逃。
仅仅一个时辰。
应天府内,曾经代表着富贵和体面的常氏绸缎庄,彻底成了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疫之地,信誉扫地,关门大吉!
。。。。。。
凉国公府,书房。
“砰!砰!砰!”
价值千金的紫檀木桌案,被蓝玉一拳又一拳,砸得木屑横飞。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狰狞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如果说,粮行的崩溃,只是斩断了他们一条胳膊。
那么绸缎庄的覆灭,就是直接捅进了他们的心脏!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连锁反应!今天可以是常家的绸缎庄,明天就可以是景川侯的当铺,后天就能是曹国公的盐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