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还下雨。”钟益的语气带着惊喜和关切。
张雪儿把伞移过去一半,笑了笑:“猜到你肯定没带伞。正好明天没早课,就过来了。怎么样,京城的大专家,感受如何?”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车上,钟益兴致勃勃地讲起会议的见闻、学者的争论、以及自己受到的启发。张雪儿专注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两个问题,眼神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感觉你又站上了一个新台阶。”她轻声说。
“台阶越高,责任越重。”钟益叹了口气,但目光依然坚定,“不过,想到后面有你们支持,就觉得还能继续往前走。”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器规律摆动的声音。气氛有些微妙。
快到张雪儿家小区时,她忽然开口:“钟益。”
“嗯?”
“看到你在自己的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好,我……真的很为你高兴。”她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