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府更是鸡飞狗跳。
早膳过后,忠勇侯齐萧寒突然腹痛难忍,起初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可查遍早膳,并无问题,同食的家人也安然无恙。
他却痛得在床上翻滚哀嚎,面色惨白,冷汗淋漓,直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五脏六腑,请来的大夫束手无策,连疼痛的根源都找不到。
他们不知道的是,医仙谷出品的毒药,一般大夫还真的查不出来原因。
工部尚书那边暂时风平浪静,毕竟“失魂引”需三日方显效。
而慕容铮,服下的“枯荣散”与“断嗣根”更是潜藏得更深,一个需时日慢慢侵蚀,一个需待他近女色时才知后果,此刻他依然对自身命运的改变毫无察觉。
慕容晴这一夜的行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数颗石子,涟漪正悄然扩散开来。
她睡得安稳,而某些人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慕容晴院中的苹儿早早就已起床,等着慕容晴起床伺候,可房间里迟迟没有动静,便轻手轻脚地在廊下做着针线活。
她想起小姐先前的嘱咐——若是未起,切莫打扰,那是在修炼师门秘传的“生机秘术”。她便安心守在院中,静候召唤。
这一觉,慕容晴直睡到日头偏西。
睁开眼时,只觉神清气爽,连月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仿佛都随着昨夜那一番“清算”而烟消云散。
京城的恩怨已了,前路一片清明。
她刚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外间便传来苹儿轻柔的叩门声:“小姐,您醒了吗?奴婢给您端了热水来洗漱。”
“进来吧。”慕容晴应道。
苹儿端着铜盆推门而入,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问道:“小姐,饭菜一直在灶上温着,您是想在房里用,还是去饭厅?”
慕容晴心情颇佳,看着窗外明媚的天光:“去饭厅吧。”
洗漱完毕,她难得地坐在妆镜前,对苹儿笑道:“今日给我梳个好看些的发髻吧。”
平日里她图省事,多半是自己随手束个马尾便罢,唯有心情极好时,才会让苹儿细心妆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