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掂量了一下,觉得还算公道,点点头:“成”

陈静付了票和钱,刀疤脸麻利地把两只小鸡崽塞进她带来的一个旧布袋里。陈静接过布袋,趁人不注意,意念一动,布袋连同小鸡崽瞬间消失,进入了空间那片绿油油的草地旁。两只小鸡崽在空间里懵懂地“叽叽”叫着,似乎对突然的环境变化毫无所觉。

随后,她又用几个梨和一个老大爷换到了一小包南瓜籽、黄瓜籽和豆角籽。那老大爷是附近生产队的,偷偷留了点自留地的种子。

整个交易过程,陈静的心一直悬着,神经高度紧张。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不时有警惕或探究的目光扫过,甚至有一次,远处巷口似乎传来几声急促的口哨,疑似放风的暗号,整个黑市的人瞬间像受惊的兔子,动作都停滞了一瞬,气氛骤然紧张到极点。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很快又恢复了。

等到太阳西斜,光线变得昏暗,陈静才随着人流悄然离开。

她摸了摸贴身口袋里厚厚一沓换来的各种票证,全国粮票、肉票、布票、棉花票、工业券、煤油票……还有空间里新增的鸡蛋、小鸡崽和种子,长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过程惊险刺激,但收获远超预期。

到家时,天已擦黑。推开院门,屋里昏黄的灯光透出来,带着家的温暖。

陈逸早已做好了简单的晚饭,一锅熬得稠稠的高粱米粥,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丝。他正焦急地坐在门槛上张望,看到陈静的身影,立刻像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姐,你怎么才回来啊?天都黑了,急死我了,没出什么事吧?” 陈逸一把抓住陈静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声音里满是担忧和后怕。父亲刚出事,他实在承受不起姐姐再出意外的打击。

陈静看着弟弟焦急的小脸,心里暖暖的,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她笑着安抚道:“没事没事,就是买东西的地方人多,排队排得久了点。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故意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