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烧的不是祠堂,是命根子

庶女的亡者清单 1302 字 7个月前

“晚昭?”沈知远的手覆上她手背,带着他惯有的清冽书墨气,“你在抖。”

她抬头,看见他眼底的担忧像化开的墨。

远处传来泼油的声响,混着人喊马嘶——燕王的前锋军已经围了祠堂。

林晚昭深吸一口气,将铁匣塞进沈知远怀里:“收好这个,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护住它。”

守夜人突然发出沙哑的低吟。

他布满皱纹的手按在灯阵边缘,青砖下传来沉闷的震动,像是地脉在喘息。

林晚昭咬破舌尖,腥甜的血味让她清醒几分。

她抽出鬓间银簪,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守夜伯,引地脉残流。”

鲜血滴在第八盏灯的灯座上,灯芯突然抖了抖。

暗红的光从灯芯里渗出来,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在半空凝成影像——青砖铺就的地宫,王氏年轻时的面容浮现在幽光里。

她穿着月白绣金的喜服,却跪在刻满咒文的祭坛前,将一个裹着红布的婴孩按进凹槽。

“以真血换伪名,以死契替生缘。”王氏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林府嫡子林承业,从此是我王氏所出。”

婴孩的啼哭被咒文碾碎。

林晚昭盯着那张小脸,喉间泛起剧痛——那是林三叔!

她曾见过林三叔周岁时的金锁,锁上刻着“承业”二字,却被王氏改成了“承安”。

原来他从不是王氏的棋子,而是被掉包的北境遗孤,那些“被嫡母苛待”的记忆,全是影司用咒术灌进他脑子的幻梦。

“晚昭!”林三叔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泪混着血,“我...我记起了!

那年我偷拿了厨房的糖糕,是...是阿娘(嫡母)替我顶的罪,她说‘承业最乖,是阿娘嘴馋’...“他踉跄着扑向供桌,碰倒了一盏残灯,”原来我才是杀人凶手!

王氏说嫡母苛待我,我就...我就往她药里加了朱砂...“

祠堂外传来火折子擦亮的脆响。

火哨暗卫裹着玄色披风立在台阶上,腰间别着浸了火油的布条,冷笑道:“林姑娘好本事,可灯灭就是灯灭。

听魂血脉没了地脉护着,三日内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