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微笑,先开始扯闲篇:“二弟坐 ,咱们先说说闲话。”
二房父子两个先后落座。
“君儿眼睛不方便,二弟回去告诉二弟妹,过几天郑家的荷花宴她就不去了。”
谢谦一句话就让二房失去了优势。
谢廉心里着急,忙道:“大哥,郑家请的是他们姐妹三个呢,少一个不美。”
谢谦点头:“我晓得,只是君儿上回才在郑家出过岔子,这会子不好再去。
再一个,我已经对外说过君儿以后就跟着我清修。清修之人,不好总是出去。”
坐在隔间书房里的谢成君一言不发,她爹刚才还跟她说去郑家随心所欲,这会子又说不让她去,看来是不想随便收下谢成贤。
且看看他们怎么拉扯。
谢廉在听到兄长的话后想了片刻后道:“大哥,郑家深得陛下信任,这回请的闺秀定然很多,咱们家少了一个也不好看。
再一个,咱们家在京城的就她们姐妹三个,爹他老人家都是一视同仁的,昨儿还特意嘱咐贤哥儿他娘,把她们姊妹几个出门的东西预备好,总不好违逆爹的意思。”
谢谦幽幽道:“君儿已经了绝凡尘心思,她以后身无长物,全靠成谨给她一碗吃。”
谢廉一听就懂,立刻道:“大哥,怎么会。君儿和大嫂的嫁妆我们都理齐了,过几日就送过来。有这份嫁妆,不管她以后在哪里,总能吃喝不愁。”
为了儿子的前程,他也顾不得那些钱财了!
谢谦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贤哥儿,你来我这里读书,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成谨我并没怎么管他,主要还是靠他自己。”
谢成贤立刻起身道:“大伯父,先生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侄儿知道自己资质愚钝,只希望大伯父偶尔能指点迷津。”
谢廉立刻道:“对,成贤,你大伯父说得对,要是自己不好好读,谁也教不了你。反正你就跟着成谨,他怎么学你怎么学。”
谢谦点点头:“你是我亲侄儿,我自然是盼着你好。但你记住了,男子汉志在四方。兄弟不和,大多是没出息,没办法出去争食,只能在家里争三瓜两枣。”
谢廉耳朵根子有些发烫,他大哥这是敲打他呢。
算了,随便吧,他就当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