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感觉耳根子有些发烫,忙端起茶杯轻轻嘬了一口茶,目光仍旧落在门帘子上。
门外的谢成君站在那里想了好久,她在担心什么呢,她好像没有什么立场去担心他,她也没有任何能力去帮她。
最近一阵子,她总是在给他找麻烦。她以后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不要再给他添麻烦。
她连檀清远的忙都帮不上,更不要说瑞王了。
她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若不是父亲和弟弟庇护她,她这会子可能正在檀家被婆婆和小杨氏拿捏呢。
过了一会儿,谢成君轻轻抬脚,转身离开书房门口。
如月一言不发地扶着她。
屋里头的六皇子有些失望,她怎么不进来呢?是怕人家说闲话吗?
是了,她才退了婚事,刚刚靠着捐嫁妆得了“美名”,以后名声不能再受损。
而他总是往谢跑。
他肯定给她带来困扰了。
他想起父皇笑话他的那句话“人家是你哪门子的侄女!”
六皇子的眼光直愣愣地盯着门帘子,他终于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内心,他来这里就是想看到她。
而她过门不入,是以后不打算再跟他来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