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给他恩宠,不给他实权。
什么状元郎太子伴读,在皇帝心里可能还不如御前王德忠。
状元三年一个,王德忠十年没挪位置。
状元聪明绝顶,也敌不过陛下一个眼神杀。
一力降十会,强权可破一切智慧,更别说陛下的智慧远超常人。
一个坐拥天下的聪慧之人,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
想到宫里那个大魔王,谢谦的心一刻不能平静。
他想离那父子两个远一些。
谢谦过了好久后摆摆手:“你们去读书吧。”
等谢谦一走,谢成谨问董聿修:“表哥,你很希望姐姐嫁入瑞王府吗?”
董聿修小声道:“成谨,如果是侧妃,那肯定不行。如果是正妃,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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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管以后,至少现在瑞王如日中天,连太孙都不敢受他的礼。咱们家除了姑祖父,你就说谁还得圣心?”
谢成谨也有些懊恼:“是我无能。”
董聿修安慰他:“成谨,你不用想太多,我估计明儿殿下还会来。”
果然让董聿修说中了,六皇子第二天没来谢家,他直接带着午饭去詹事府。
朝廷不养闲人,詹事府的人员被裁了很多,都分流到太孙那里去了。
太子毫不介意,只要谢谦陪着他就好。
每天中午,谢谦带着詹事府剩余不多的几个人一起吃饭。
“谢大人。”六皇子提着个篮子进了屋。
谢谦起身:“殿下来了。”
六皇子笑着走向前:“谢大人您坐,别起来,我听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