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人都瞒着父王和婶子,就怕他们两个受不了。
安平郡主在正院和谢成君东拉西扯了一会儿,然后准备告辞回宫。
谢成君觉得很奇怪,这丫头今天居然不去无涯院?
难道这么快就厌弃了?
不像啊,前一阵子还悄悄的来给表弟送东西呢。
过了两日,谢成君慢慢察觉出了很多不正常。
弟弟每次来她这屋里,好像都笑得言不由衷。身边的丫鬟婆子虽然努力哄她开心,但她能感觉到,她们的言语中似乎都在努力遮掩什么。
她想起前几日六皇子急匆匆离去。
分田地一时半会儿分不完,完全可以等孩子满月了他再去。平息流民叛乱,有信国公在,何惧那点流民。
那只能说明,他去那里是有什么重要的差事,这差事非他不可。
谢成君按兵不动,仍旧按部就班地坐月子。嬷嬷们说月子一定要坐好,不然将来留下病根一辈子好不了。
不管什么烦心事,等月子坐完了再说。
没过几天,谢成谨和董聿修被她撵去当差。整个王府并没有因为男主人不在家而懈怠,所有人各司其职。
安平郡主每隔两天来看一趟妹妹,然后回宫里陪着父王。从小金尊玉贵长大的小郡主,现在担起了重任,两头跑两头哄,生怕亲爹和婶子知道了。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安和郡主满了一个半月,谢成君终于彻底出月子了。她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抱着奶香奶香的女儿坐在正堂。
而此时,六皇子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谢谦身死,尸骨无存。
夏元帝仍旧瞒着太子,但瑞王府的消息解禁了。
消息一放开,景阳侯府挂上了白幡和灯笼。
谢侯爷病倒了。
为了丧事,杨氏和谢成谨争了起来!
杨氏指着谢成谨的鼻子骂:“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家里的事情还不是要让你二叔出面?你只管当你的孝子便是!”
谢成谨看着杨氏脸上遮都遮不住的喜气,再也不管什么辈分,直通通地顶回去:“老太太,我是长房嫡长子,祖父病倒了,父亲为国捐躯,我自然该顶门立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