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太子带着恭亲王的棺木到了景阳侯府,把谢谦的遗物换了个棺材。
谢侯爷看着那一口亲王才能用的棺材,跪下给太子磕了个头。
天快黑的时候,谢成君主动道:“宫门快要落锁,请皇兄起驾回宫。”
太子擦了擦眼泪:“你也回王府去吧,小树不在家里,侄女一个人在王府肯定害怕。”
谢成君点头:“我会安排好的,请皇兄放心。”
等送走了太子,谢成君叫来董聿修和吉祥:“聿修,今晚我要给我爹守灵,你去王府帮我看着家。
吉祥,晚上让如月抱着郡主睡,给如月穿上我的衣裳,好生伺候郡主。”
董聿修没有犹豫:“表姐放心,我一会子就回去,明儿早上再来。”
吉祥见她要给父亲守灵,也没敢劝:“殿下放心,奴才定会把王府看好的。”
谢成君点头:“你们去快去吧,我屋里艳色的东西都撤了,除了三个奶娘,所有人断荤三天。”
吉祥听懂了,虽然王府不用挂丧,太艳丽的东西这一阵子也不能挂。断荤三天给谢阁老服丧,但不用穿丧服。
“奴才遵旨。”
董聿修和吉祥一走,谢成君又回到父亲的棺木前跪下。
姐弟两个沉默不语,片刻后谢成君问弟弟:“成谨,你向吏部递丁忧的文书了吗?”
谢成谨嗯一声:“我要守孝三年,已经辞了差事。”
“墨棋叔的丧事办的怎么样?”
“墨棋叔停在隔壁小院,本来想摆在一起,小玉说会有很多文武百官来给爹吊丧,就把墨棋叔挪到小院去了。
等下葬的时候,把他们葬在一起。”
谢成君嗯一声:“墨棋叔家里的人要安排好,问问他们是愿意继续留在府里,还是出去做良民,若是愿意,就放他们出去。”
“姐姐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姐弟两个说话的时候,旁边林氏忽然呕了一声。
谢成谨忙问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