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君嗯一声:“二婶确实会当家,二房要是让二叔当家,要不了三天就败光了,到时候还得来缠磨你和成谨。”
“好在二婶没有裁几个庶子女的月钱。二房分什么东西,几个弟弟妹妹们都有,姨娘们没有。
姨娘们现在全靠亲生的孩子养着。”
谢成君笑起来:“还是二婶方法多,二叔不闹?”
林氏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他闹什么,一个五品官,家里四个妾,四个庶出子女。整天手里散漫,金山银山不够他花的!
分家分到的东西就那么多,二房孩子多,二婶不多攒一些,将来孩子们嫁娶就要拉饥荒。
二叔敢闹,祖父不答应。别说祖父,连老太太也劝二叔好好当差过日子。”
“得亏成贤现在长大了,二婶不用再看二叔的脸色过日子。”
姑嫂两个在屋里说家常话,谢成谨安静地坐在一边,中途还跑出去一趟,催厨房早些上饭,连菜色都是他自己定的。
中午一桌饭菜,荤素各一半,谢成谨只吃素,给姐姐和怀孕的妻子夹菜。
谢成君还跟以前一样默默吃饭,弟弟夹什么吃什么。
谢成君没有告诉弟弟自己复明的事情,人多眼杂,弟弟虽然贴心,毕竟历练少,万一遮掩的不好,很容易被有心人发现。
话转两头,宫里头,六皇子也正在陪老父亲吃饭。
“爹,还是家里的饭菜更香。”
夏元帝好久没有跟饭桶儿子一起吃饭,一直不停给他夹菜:“听你姨父说,你们经常抓野猪野兔吃?”
六皇子笑:“有时候打了胜仗,就满山抓野猪。不抓了,他们要祸害百姓的田地,甚至会吃小孩。
爹,野猪肉好柴,不好吃。兔子肉倒是可以,烤着吃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