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杀郑家四郎,大郎杀亲外祖,有何不可?你放心,杨家除了你,所有人都能依旧锦衣玉食。”
杨玹庭咬着牙问道:“陛下培养出两个帝王继承人,难道要看着江山分裂吗?”
夏元帝慢悠悠喝茶:“那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安心地上路,云侯说不定等着你呢。
你以前不是最仰慕他的才学,往后你们好生切磋文采。”
杨玹庭眼里的恭顺消失不见,带着一丝怨毒:“陆战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朝廷,为了陛下,你杀功臣,不怕天下悠悠众口吗?”
夏元帝看着杨玹庭的双眼:“老杨,有没有私心你心里清楚。你在人前是个体面人,朕不想再说不体面的话。”
正说着呢,杨太后急匆匆赶过来,扑通一声跪下:“父皇,求父皇开恩,我爹他是为了朝廷,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
夏元帝看向儿媳妇:“你叫贞娘是吧?”
原谅他一个老公爹对儿媳妇的闺名不太感兴趣,以往都是叫石头家的或者太子妃。
杨太后磕了个头:“父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没有约束好娘好。求父皇开恩,儿臣以后一定管好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