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瞅了瞅地图:“那也没用,关一天,不给饭吃!”
众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后假装没听到一样,继续研究地图。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众人一起定下前期进攻方案,然后各自去忙碌。
六皇子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步去了那个小帐篷。
帐篷里头,谢谦和谢墨棋都被捆着双手坐在那里呢。
看到六皇子进帐篷,谢谦对着他微微一笑。
六皇子气势万千地往老岳父跟前一坐:“说吧。”
谢谦微微惊讶,几年不见,这孩子变化很大,不再是那个涎皮赖脸的小子,已经成了带兵打仗的主帅。
谢谦用很平静地语气道:“当日,臣确实被流匪一刀贯穿胸膛。”
六皇子哟一声:“上仙果然是上仙,不同凡响,被人一刀贯穿胸膛,还能活下来。”
谢谦笑了一声:“殿下可曾听闻,有一种人,他的心是长在右边的。”
六皇子双眼瞬间瞪大,先是怀疑地看着他,然后呼啦一声凑到他面前,小心地将耳朵贴在谢谦胸膛上听。
片刻后他又呼啦一下子离开,他听到了,谢谦的心跳声果然偏右,看来当日那一刀没有扎到他的心。
六皇子生气道:“既然没死,为何不送个信回去?你知不知道我在死人堆里扒人时是什么感觉?
看头颅、看手指、看牙齿,你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