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廉继续夸儿子:“我现在出门,全靠你给我脸上贴金。爹心里,你是最重要的,爹也想给你留一些什么,你懂吗成贤?
你也有两个儿子,当你有机会给你儿子留下富贵时,你说你会不会心动?”
谢成贤想起刚才董聿修的提醒,心里顿时明了。
他知道了,父亲不想饶过二弟妹。或者说,父亲剑指成谨。
可是,为什么聿修让我听长辈的?难道聿修不在意二弟妹的名声?不在意成谨?
还是说,他们已经不在意这一切……
谢廉见儿子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端起父亲的身份:“你刚回京城,好生把衙门里的事情理清楚。
为父虽然没法在当差上头帮扶你,肯定会把家里的事情捋清楚。
这里头牵扯的事情较多,你是小辈,不好出面,可记住了?”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谢廉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谢成贤没说话。
谢廉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难道你也想不孝?”
谢成贤拱了拱手:“儿子不敢。”
谢廉嗯一声:“你是咱们家的希望,要记得爱惜羽毛。往后家里有什么事情,爹来出手,你只管做你的端方君子。”
谢成贤感觉心里一阵发闷,长房和二房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谢廉的声音又温和下来:“你回去歇着吧。”
“儿子告退。”
离开父亲的书房,谢成贤沿着熟悉的路径往自己的院落走去,中途,路过西院。
中间已经被一堵墙堵起来了,他看不到西院里头的灯火。
他想起几年前,兄弟三个一起在西院跟着大伯父读书时的场景。
那时候,他总以他和兄弟们搞好关系,以后长房和二房关系能缓和,没想到几年过去了,情况越来越糟糕。
要是大伯父还活着就好了。
谢成贤站在墙下看了好久,转身慢慢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