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笑起来,然后一拱手:“臣遵旨。”
谢成君嗯一声:“先生去吧。”
谢谦拎着女儿给的包袱离开南书房,一路顶着大家打量的目光返回吏部。
打开包袱一看,里头是两套衣裳,两双鞋袜。
一套道袍,一套常服。
是的,谢谦不穿官服,他穿道袍,连当差时都穿道袍。
大家都叫董先生,或者道长,没人喊董大人。
别的各部官员身上都有官位,谢谦虽然管着吏部,但他身上是没有官位的。
当日女婿要给他封官,他拒绝了,他说自己是清修之人,暂时代管,等殿下往后有了合适的人,他立刻回家清修。
六皇子懒得跟这个死犟头岳父辩论,随便吧,只要有人干活就好。
谢谦摸了摸衣裳,常服领子上的花纹应该是女儿亲手绣的,这花纹是云氏教女儿的手法,他一眼认了出来。
谢谦笑了笑,他这个女儿跟他像极了,死犟头,爱生闷气,又会在心里偷偷关心人家。
看过了衣裳,谢谦把东西收好,开始办正经事。
谢墨棋找到几个曾经进过瘴气林的人,又请了几个老大夫,许以重金,把他们叫过来准备进去仔细分辨各种树木草本。
同时,谢谦发现南诏果然是边陲小国,没有正经的衙门记录每年的风雨情况。
他准备任人唯亲一次,把这差事交给谢成谨。
谢成谨还在家里带孩子呢。
他又没差事,现在每天就做两件事,一是带儿子玩,二是伺候老父亲的饮食起居。
谢谦晚上回家,看到长生骑在他爹脖子上。
长生现在恨不得天天挂在他爹身上,他爹哪怕去茅房,他也要跟着,也不嫌臭。
他已经断奶,现在晚上跟他爹睡。
谢成谨怕儿子断奶长不壮,每天变着法给儿子弄好吃的,鸡鱼肉蛋都细细地烹饪成小孩子能吃的样子。
小长生虽然没娘,也没奶娘,却长得非常好。
谢成谨正扛着长生在院子里溜达,看到他爹后扛着孩子过来:“爹回来了。”
谢谦每天纠正,他每天喊错,现在谢谦已经不纠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