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杯饮尽金陵色,
直向龙城射玉峦。”
兄弟两个各自做了一首诀别诗,董聿修收起笑容大声道:“谢大人,今日本官前来,是来传达我南夏朝皇帝陛下旨意。”
谢成贤脸色骤变,大姐夫称帝了!
刚才还兄弟情深的二人瞬间翻脸。
谢成贤大声道:“驸马爷休要胡言乱语,瑞王爷乃是我新夏朝皇室子弟,哪来的南夏朝皇帝!”
董聿修大声道:“自皇祖父去世,京城奸人当道,如今竟然胆大到怂恿皇兄更名换姓,违背皇祖父遗志!
六叔秉承先帝旨意,打下山南大陆,作为新夏朝陪都。
如今新夏已经不是过去的新夏,皇祖父的心血不能白费,六叔顺承天意,登基为帝。
南瑞已更名为南夏,是新夏朝基业的延伸,是皇祖父心血的延续!”
谢成贤大声道:“放肆,天无二日、国无二主!驸马爷学富五车、状元之才,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董聿修大声骂道:“小子许承璋,无情无义,悖逆父祖,我南夏皇室与他已断绝关系!
从今往后,整个京城我等只认父皇一人,再无新夏皇帝!
除非他能把姓改回去!”
谢成贤据理力争:“瑞王既是宗室成员,打下山南大陆,自然该归朝廷统一管,岂可擅专。”
董聿修大声道:“这么多年,我南夏进贡海盐术、炼铁提纯术,逢年过节送礼物,却从未得到京城一丝一毫的援助!
许承璋被杨氏女教导的心胸狭隘、嫉贤妒能,皇祖父让他做守成之君,他却始终不安分!
违背皇祖父旨意,不肖子孙,呸!”
谢成贤沉默下来,他知道董聿修大概率是奉旨来骂人。
论起骂人,没几个人能比得过董聿修。
果然,董聿修一张嘴像利刀一样,把夏惠帝从里到外骂了个遍。
谢成贤岂是他的对手,听着不对劲儿,掉头就走,直接上城门,放箭!
董聿修在他上城墙的时候,一抽马鞭掉头就走。
在他刚回到阵营时,郑青书已经准备好了,立刻对城墙发起猛烈攻击。
他的炮火厉害,士兵们又眼馋城里的好东西。
打了一天,终于攻下了湘州府。
城内驻军和大户都跑完了,只剩下一些还没来得及跑掉的小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