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韦爱卿这么多年劳苦功高,聿修升了,他还在原地也不大合适。”
谢成君在脑子里把现在六部的局势想了一遍,然后直接问道:“六郎,你可是想让我爹退位?”
夏景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可小声点,别让岳父听到,不然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可没那意思,岳父是国之栋梁,我怎么舍得这么好的人才!”
谢成君笑了笑:“你少骗我,想就想呗,反正我爹也不想干。”
夏景帝立刻把她抱进怀里:“好成君,我没有要撵岳父走的意思,我怎么舍得他啊,他是父皇留给我的肱股之臣。”
谢成君有些犹豫道:“可是六郎,我爹已经五十多岁了。那年他受伤后身体一直不好,现在经常会咳嗽。
我其实想让我爹回去养老的,要不你让韦爱卿顶我爹的位置,让聿修顶小七的位置。”
夏景帝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我爹那句话说的没错,男人没权比狗都难。
岳父从吏部尚书变成糟老头子,虽然看在你和成谨的面子,人家会多敬他几分,那也不如以前。
再说了,你没了你爹这个靠山,我不放心。
承泽还小,什么时候他成婚生子了,我才能真正放心。”
谢成君心里一暖,对他笑了笑:“我有个好办法,既让我爹享点福,又不会太失权。”
“那你说,我正愁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呢。早朝时经常听到他咳嗽,我也怪心疼的。”
谢成君笑道:“你应该直接告诉我爹,他这个人最心软,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心疼他,一感动,多给我们干十年!”
“那还是算了,他一感动,我怕他督促我上进,吓人。”
谢成君忍不住哈哈笑起来:“陛下已经很上进了。”
“你快说你的好主意吧。”
“要不给我爹封个太子太傅的虚衔吧,让他教承泽读书。他不是想要个道观么,我们给他建一个,这样承泽往后出宫有个固定的地方去,也能多见一见民生疾苦。”
夏景帝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不错,不知道岳父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