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记住了,你爹要是活不到六十岁,我把你妻妾儿女一锅炖了。
想想你的儿女们。
天骄多大了?是不是也可以送去北戎和亲?
你的几个儿子也不小了吧?要不要跟你二伯父家的孙子们一起去耕地?
父皇说了,让我不要在意史书工笔,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在意你。”
陆彦宏静静地坐在一边没说话,儿子有时候吃硬不吃软,让他叔吓一吓更好。
这个孽障!
能留你一条命就是好的了,还要嘴硬!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果然,安王的嘴没有那么硬了。
他在经受了鞭刑、挖眼的酷刑后,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肉体之痛。
“六叔不用吓唬我,成王败寇,我认。”
夏景帝收回目光,继续与兄长说话:“哥,大郎有两个侧妃的位置,您说给谁?”
陆彦宏直接做主:“给庞氏和冯氏吧,她们两个是父皇封的侧妃。”
夏景帝继续不理侄儿:“哥,宫里的乾元殿空着呢,您若是愿意,可以搬回去住。”
陆彦宏微微摇头:“我在瑶光苑住了十几年,已经习惯了这里。瑶光苑里景色更好,山水田园一样不缺,宫里就一个破破烂烂的御花园。”
说到这里,他看向弟弟:“瑶光苑里院子多,你们挑几处合适的,想来的时候随时能来。”
夏景帝笑一声:“哥你这样一说,感觉宫里确实好寒酸,还没我以前住的瑞王府漂亮。”
陆彦宏也笑起来:“等北边安定下来,朝廷有了结余,你把宫里修缮修缮。”
兄弟两个说话,仿佛当安王不存在一样。
安王被父亲和叔叔同时忽略,故意找婶子说话:“六婶,您以前每天在家里能干什么呢?”
夏景帝又面色不善地盯了侄儿一眼。
谢成君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看向床上坐着的安王:“承璋,失去光明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你可能听说过,我以前风风火火的,以臣女的身份跟昌郡王打架。
后来我瞎了,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思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