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廉脚指头都不相信,他把灵堂里的下人打发走,然后一把抓住沈氏的领子大声问道:“说,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沈氏对着他诡异一笑:“伯爷,我往她的粥里倒了老鼠药!”
谢廉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脸上:“你这个贱人!”
沈氏被他抽的倒在地上去了。
谢廉抓起她又是噼里啪啦几个嘴巴子,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贱人,那是我亲娘!”
沈氏挨了十几个嘴巴子,嘴角都被打烂了,她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冷笑一声:“伯爷不会想着以后靠兄弟情分过日子吧?
伯爷与大哥的兄弟情分,早就被杨家和老太太作没了。
大哥现在两人之下万人之上,人家为什么要拉扯你这个废物弟弟?
如果你们一母同胞,打断骨头连着筋,那也就罢了。
但你们不是!
老太太这些年干了什么?
平日里,她但凡心里有点不顺心,就把大哥和太子妃娘娘拉出来骂几句。
伯爷不会认为,在大哥心里,你比他女儿还重要吧?”
谢廉被堵住,然后大声哭起来:“可她是我娘啊!她生我养我啊,我不能盼着她死啊!
你怎么忍心动手啊!你干了这事情,你想过成贤要怎么办吗?”
沈氏又擦了擦嘴角的血:“不劳伯爷操心,我自有交代。”
就在两口子争吵的时候,谢谦匆匆而来。
谢廉抱着大哥就开始诉苦:“大哥,大哥,这个毒妇,这个毒妇,她,她……”
谢谦来之前就猜到了事实,沈氏对亲婆母下手了!
说实话,他是有些佩服沈氏的果断的。虽然她承认自己见利忘义,但她每一次的选择都非常果决。
谢谦看向身穿孝服的沈氏:“二弟妹,我不是说过,我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一切。”
沈氏垂眸道:“大哥,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沈家门楣低,自我入谢家,三十多年来,我一直低头过日子。
老太太三两天就要责骂我,哪怕我孙子都这么大了,她说骂我还是骂我。
成贤在家里时,她知道背着成贤。自打成贤外出,她在人前何曾给过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