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昌和兄长一起进行了一场简单的祈福,祈求夏朝和北夏风调雨顺,祈求皇室成员健康长寿。
兄弟两个祈福的时候,安王在一边念经。
谢成君一个人在曾经清修的大院子里散步,这院子以前是先皇带着两个儿子住,现在是太上皇带着安王一起住。
太上皇住正房,安王住东厢房。
西厢房以前是她和陆彦昌先后住过的地方,现在空着的。
谢成君欣喜地在院子里溜达:“如月,这石凳子和石桌的位置居然没变。”
如月笑道:“娘娘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在这院子里挖野菜做菜饼子吃。”
谢成君感叹起来:“那时候我看不见,全靠摸,原来这院长这个样子。”
“娘娘,这院子里布局是先皇在世时就设置好了的,太上皇陛下基本没动。”
谢成君感慨起来:“皇兄最仁善了。”
很快,兄弟两个牵着安王回来了。
陆彦昌进院子就喊:“成君,你要不要去看看以前咱们比邻而居的那两个小院子?”
谢成君笑一声:“不去了吧,我怕那院子里的药味还没散去。”
陆彦昌哈哈哈笑起来:“你看你,我就是使了点手段,你念叨这么多年。”
陆彦宏估计是弟弟和弟妹之间的趣事,他一个大伯哥不好打听,温声道:“君丫头,晌午是留在这里还是回你爹那里?”
谢成君笑着回道:“皇兄,我想回逍遥观,今儿我爹炖了鱼汤呢。这天齐寺的菜,我早就吃够了!”
陆彦宏笑着摸了摸胡子:“别说你,我也吃够了。走走走,咱们去你爹那里喝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