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的牙刷还有新的,先洗漱。”凤予洛看谌月盯着睡衣不动了,善解人意道,“晚一会再出去。”
谌月抬头,看向打着哈欠的凤予洛,“洛儿。”
“嗯?”
谌月抿了抿唇,洛儿是真的给他机会,没错吧。
凤予洛见他抿唇,不禁也跟一抿,他的唇为什么还有点肿肿的感觉。
都是亲,怎么这人消肿这么快。
凤予洛瞪他一眼就起身去洗漱了。
谌月难得地多眨了两次眼,他的洛儿对他真是越来越好了。
现在瞪他都不含蓄了,直接带着嫌弃一起送给他。不像以前那样浑身写着嫌弃,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谌月撑着床站起身,动了动四肢,睡衣上的大熊猫也跟着微动,别提多可爱了。
一看谌月那带着傻笑的脸,还是看大熊猫吧,不然会傻。
随意动了动后,谌月拿过床头柜上凤予洛的手机,试着输密码,两次就解开了。
刚睁开眼,迷迷糊糊下床的余昔拿过枕头旁的手机。
洛哥:我和谌月今天晚一些再过去。
余昔看了看时间,扔了手机,他再睡会。
洗漱出来的凤予洛看到站在浴室门外傻笑的人,眨了眨眼,耳垂隐隐有些发烫。
他忙走出浴室,“你,洗漱吧。”
谌月轻轻抓住凤予洛的胳膊,看进“洛儿,我可以等你,但你不许把我丢开。”
凤予洛那只是隐隐发烫的耳朵,染上了薄粉,“我知道了。”
他既然确定自己不排斥谌月的亲近,还下意识地接受谌月对他好,他心底不知不觉中埋下的种子,经此一次,已经吐露点点新芽。
或许从那一碟桂花软糕开始,他们的缘分就开始了,他还没被人抢走过吃食呢!
换下睡衣,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他想起一件事,《称帝》昨晚开播,凌晨回来的他忘记发微博了。
他以后还是把发微博这事交给余昔吧。
想给余昔发消息的凤予洛愣愣地看着对话框,谌月知道他的密码?怎么知道的?
“洛儿,你手机密码得换了,知道的人太多了。”师父知道,余昔也知道,他都不是唯一了。
正发呆的凤予洛被突然坐到身边的谌月吓了一跳,“哦。”
那他就换个谁也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