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予洛伸手拿纸时,余烨看清了那枚古法金戒指。
余昔察觉到余烨的目光,往余烨身旁凑了凑,轻声道:“我下午看到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他们居然偷摸的就把婚求了。”
一开始打游戏的时候他还没发现,见师母拿水杯喝水,他才看到师母的手指上多了一个戒指。
对于被师母直接忽视的师父,默默的坐在一旁,还直接靠着沙发上小睡了一会。
余烨撇撇嘴,“不就求个婚嘛。”
谌月剥虾的动作一顿,挑挑眉,“这婚可是洛儿求的。至于你,怕是自己求也不见的南默会收吧。”
说着把剥好的虾放到凤予洛碗里,继续下一只。
对坐的封老和蔺知霆互看一眼,“居然偷摸的就把婚求了。轻洛啊,结婚的时候可不兴再偷摸的来啊。”
凤予洛点点头,“谌月说只是求婚,人多,太吵。”
他也觉得,求婚这事,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求就好。
结婚的时候热闹些就行。
谌月笑道:“过几天回H市就让宁叔准备,你们就包好红包等着收喜谏吧。”
喝着文思豆腐汤的凤予洛转头,看向一脸面带笑容的谌月,“你这是要做什么?”
回去就结婚?可能吗?
谌董现在还待在谌宅守着呢吧。
蔺知霆听后不禁皱了皱眉,“谌致岷会把户口本给你?”
封老喝了一口汤,轻咳道:“其实,户口本一直在这小子手里。还有改姓这事,在轻洛出车祸前一天就已经改过来了。”
“真的!”蔺知霆和余烨异口同声道。
“你怎么没和我说?”凤予洛慢半拍问道。
谌月擦了擦手,夹了一筷小炒牛肉放到凤予洛碗里,“原本想和你说的。”
哪知洛儿被催眠后把他给忘了,还把他拒之门外。
“这都半个多月了,也没听你提过。”凤予洛扒了一口饭道。
谌月看了看蔺知霆,“蔺叔也劝过我,把姓氏改过来,以前那些和外公有交情的叔伯才会接受我。”
毕竟,一开始,他本就该姓余,谌致岷是入赘到余家的。
只是那会的他觉得没必要,既然谌致岷那么乐意去收拾那些烂摊子,他又何必去浪费时间,好好读他的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