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笑几声,“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画大饼,她熟啊。
目送周锦祈离开,一回头,宋妙仪差点和花修澜撞到一起,“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走路都没一点声音?”
花修澜目光哀怨,“殿下看他看得这么专注,当然听不见我的脚步声了。”
“令狐姐呢?她回来了吗?”宋妙仪扒拉开一堵墙似的花修澜,左顾右盼的问道。
“几分钟前就回来了,殿下回来之后,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我,到底还是我这张脸不够漂亮了,吸引不了您的半分注意...”
这人到底在哀怨什么啊?宋妙仪幻视一只被长时间‘丢’在家里,所以一看见饲主回来了就拼命‘争宠’的狐狸,她无奈望向花修澜的眼睛,“这样的注意,可以了吗?”
“啊...”花修澜一声低呼,捂着心口,一副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模样。
宋妙仪倒是被他吓了一跳,默默后退一步,她刚刚可什么都没做,这人要碰瓷也碰不到她身上来,“你咋了?一惊一乍的。”
“殿下,您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我这么说话怎么了?”
“撩得我心口疼呢。”
“.....”宋妙仪白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要发癫自己回去发。”
可是...望着宋妙仪隐没于夜色的背影,心脏处的抽痛没有停歇。
花修澜茫然的驻足于原地,不明白这样的痛楚和情绪究竟缘何而来,明明...他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