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沉丹田便是一剑挥出,而这一次,剑锋居然带上了滚烫的烈焰,擦着这人的额发挥过时,宋妙仪甚至都隐隐闻见了头发被烧焦的糊味。
眯眯眼老头仰面倒下了,而宋妙仪‘苦苦’寻找的伊尔克瑞斯和泠寒,此时就在他身后和闺女大眼瞪小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很显然,父女三个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
伊尔克瑞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妙,妙仪,你刚刚的那剑还能再来一次吗?!”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还有,这屋里还有一个没晕呢,这么直接开口说话真的没关系吗?“先不提这个,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泠寒从鱼缸里一跃而起,落地时便化作了人形,他神色厌恶,语气冷淡,“他们偷潜进来,是想在屋子里安装引导你做梦,再窥视你梦境的道具。”
“他们不是圣庭的人吗?”在这么多人眼里,和神圣挂钩,引人向往的圣庭居然还会做这等阴私之事吗?
“什么地方,也免不了有老鼠屎。”泠寒的视线一扫过去,还勉强保持着清醒的助理便是猛的一抖,这俩人的气息...祭司?神使?
不,都不一样,如此炉火纯青的拟态之术,还有这气息,该不会是...!!
“好了。”伊尔克瑞斯牵起她的手,“这些事情用不着你操心,饭还没吃完怎么就跟着我上来了?”
“我还不是担心你们。”宋妙仪难得打了回直球,“不放心才上来看看。”
闻言,两位神明都觉得心头颇为熨帖。
“这人间,还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们。”一句话,便无形之中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只除了你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