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群里挤了出去,将卫衣帽压得严严实实的伊尔克瑞斯第一时间牵住了她的手,生怕这么个人多眼杂的地方会突然来个人贩子把宋妙仪拐走。
“怎么了?”伊尔克瑞斯对宋妙仪哪怕细枝末节的情绪变化都很敏锐,“闷闷不乐的。”
“没有。”到了位置有限的等候区,宋妙仪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已经占好座位的令狐雪腿上。
本来令狐雪是想将座位让给两位冕下坐的,毕竟,哪有神明站着信徒坐着,说出去简直就像信徒走进神殿,双臂环胸让神像上坐着的神明赶紧把位置让给自己来坐一样离谱。
但海神冕下和死神冕下都拒绝了,他俩就像左右护法似的站在座位后面,带来的无形压迫感,让宋妙仪周围方圆好几米的范围内都形成了‘真空’地带。
初赛上,小选手们的水平都参差不齐,宋妙仪原本还打着观察‘敌情’,以汲取对战经验的主意,结果强迫自己看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无聊比赛,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的宋妙仪竟是就这么靠着令狐雪睡着了。
“殿下。”都开始做梦了的宋妙仪就这么被令狐雪轻轻晃醒了,“现在已经到25号和26号了,您该去换衣服候场了。”
“唔...好。”宋妙仪跳出了令狐雪的怀抱,打算去更衣室换衣服做热身运动,而她的两个因过分紧张而保持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近一个小时的爸爸直到现在才动了动身体。
“加油。”
“妙仪已经很厉害了,正常发挥就好,爸爸在这儿等你凯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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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妙仪初赛的第一位对手,是个比她高上一头,壮上近乎一圈的小男孩。
他很显然没把宋妙仪放在眼里,甚至还有心思臭屁的拱了拱鼻子,“你要是现在就认输,我还能让你输得好看...啊!”
裁判哨声响起,他狠话还没放完,宋妙仪就已经提剑‘杀’了过去。
“你作弊!”小男孩堪堪躲开,“你讲不讲武德啊!”
“哨声响了,比赛就开始了,我哪里作弊了?”
宋妙仪不欲废话,目标非常明确的直奔男孩拿剑的右手,两次进攻下来,男孩的剑便就此脱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