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唔唔唔’声的叶雎尔拍了拍封恬薇的手背。
“你要捂死我啊?”叶雎尔大口喘气。
“我这是为了避免你被打死。”封恬薇淡淡道。
“我...”叶雎尔涨红了脸,嗫嚅道,“我这不是随便...磕一下吗?”
常又驰幽幽开口,“那你多少也得考虑考虑能不能磕啊...”当着人闺女的面磕人老父亲,多少有点冒昧了啊。
“你们想多了。”宋妙仪倒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就被自己恶寒到了,他俩不当场打起来就算好的了,“他们大概连朋友都算不上。”
此话一出,三人哪怕再好奇也没再多问,宋妙仪一路送他们进了安检口,挥手告别后,一出机场就直奔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起初,伊尔克瑞斯和泠寒还想装作只是路过,宋妙仪却直接拆穿了他们,“我知道你们是一路跟着我过来的。”
她不大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仗着自己小朋友的身量,脑袋躺在伊尔克瑞斯腿上,再把两条腿往泠寒身上一搭就直接睡下了,“我睡一会儿...”
这种灵魂都在下坠的感觉让宋妙仪隐隐有了预感,“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睡,你们绝对绝对不能来我房间。”
虽困惑于宋妙仪的要求,两个爸爸还是如此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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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天晚上,宋妙仪是被一阵窒息感生生憋醒的,变回成年人体态的她,身上穿着的童装睡衣就撑到了极限。
她只能忍痛生生撕开这件她还挺喜欢的小绵羊睡衣,去衣帽间换了身大小合适的衣服,就算如此,宋妙仪脖颈处还是多了条‘勒痕’。
以至于第二天伊尔克瑞斯见到她,惊讶的不是她已经变回去的事实,而是...
“妙仪,你脖颈怎么了?”
“脖子?”宋妙仪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了看,“可能是被衣服勒的吧。”昨天晚上她换了衣服就回去睡觉了,根本没照镜子,现在乍一看,红红紫紫的,还有点吓人。
“疼不疼?”伊尔克瑞斯眉峰都快拧在一起了。
“没啥感觉,不疼也不痒的。”变回来的宋妙仪高兴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难道爸爸就没发现我今天有哪里不一样吗?”
死神冕下想逗逗她,便一本正经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摇了摇头,“有哪里不一样?”
“...?”难道这还不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