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些我能吃吗?’为保险起见,宋妙仪还是多问了这么一句。
兰薇尔:【囡囡随便吃,咖啡少喝点,不然晚上不好睡觉。】
见宋妙仪蒯了一勺提拉米苏放进嘴里,沈可容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
“真是奇了怪了,我要是一个人进塔,看见这么诡异的情景肯定什么都不敢吃,跟你一起的话,我又觉得啥都能吃。”
宋妙仪笑而不语,转头喝起了免费的柠檬水。
这个时候,店门口的风铃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碰响,无比默契的,两人同时将手放到了各自的武器上,身体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但走进来的,居然是两个看起来跟Boss毫不沾边的,‘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普通男大。
要说他俩有哪里不普通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们过分吸睛,风格迥异,各有千秋的脸了。
一个清纯钓系,一个痞气桀骜,但无一例外,都是放到大街上回头率相当高的帅气。
“我勒个去。”沈可容彻底蒙圈了,压低声音,“他们就是这层的Boss吗?射奇形怪状的怪物我还下得去手,这就多少有点...残忍了吧。”
看惯了几个爸爸的‘盛世美颜’,宋妙仪的审美阈值显然也跟着水涨船高,以至于现在顶多是本着发现美欣赏美的心情多看了那么两眼,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情绪。
反倒是泠寒和伊尔克瑞斯同时摆出了如临大敌的架势,一个摩爪擦掌,一个游动甩尾,随时做好了把这俩人的脸挠花、一尾巴拍肿的准备。
伊尔克瑞斯:【兰薇尔...孩子还小,你要做什么?】
泠寒:【不解释的话,我会出手代劳。】
兰薇尔:【一惊一乍的干嘛,我这是要培养她如何分辨男人的花言巧语,以后,用的上的。】
孩子只想闯到第四十关的话,祂总得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安排些必要的‘课程’,防患于未然。
祂从来不反对宋妙仪对爱情产生好奇,亦或是去主动追逐,祂所想的,只是提前去假设一切的危险和不幸,教会宋妙仪如何去分辨是非,如何去更好的保护自己,这是祂作为母亲的责任,也是祂对她无条件的爱。
祂也明白,有些事情,是宋妙仪的几位缺乏经验的,没用的老父亲不方便去做,或是一时疏忽没有想到的,哎,这个家,果然还是没祂得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