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喝的小甜水...”
“祂要喝。”泠寒打断了奥兹高尔,【要是学不会怎么做个不扫兴的家长,就趁早滚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爸爸。”宋妙仪捧住奥兹高尔每时每刻都拽得二五八万的脸,她眉眼弯弯,仿佛流淌着蜂蜜的琥珀色眼睛让奥兹高尔的心尖都仿佛有羽毛轻轻扫过,“我没忘记。”
看见这父女融洽相处的一幕,周锦清忍不住拿出手帕擦拭眼尾不存在的眼泪。
“偶...锦清姐,你这是怎么了?”
“只是太感动了而已。”周锦清一把将旁边同样目不转睛的弟弟按进怀里,“殿下和冕下们如此幸福,实在是...我们这些信徒之幸啊。”
—————
翌日清晨,跋涉万里的飞机在乌尔里克国际机场稳稳降落,哪怕能吃好躺好,飞机上的噪音还是让宋妙仪一晚上都没睡着。
被迫熬了个通宵的她眼睛红红,还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应对圣庭海关的询问,谁曾想,刚下飞机的她就直接坐上了前来接应的加长林肯。
“不需要护照这些吗?”宋妙仪打了个哈欠。
“不需要。”周锦清递来小毯子,“从机场到埃利奥宫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趁此机会,您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