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东西实在过分灵活,宋妙仪甩了好几次流星锤都没能打中它,而她一直当发箍戴的光明神花冕所散发出来的淡淡金光便将它一次又一次的弹开。
走廊里的神卫们不知什么时候都消失了,宋妙仪靠着墙壁边打边退,可这个时候,她居然听见了...浪涛的声音?
回头一看,那哪里是’浪涛’,明明就是红彤彤的血海,正当宋妙仪打算试试泠寒送给她的项链能不能操控这些血液时,她就被一只手猛的拽进了身后的房间。
宋妙仪记得这张脸,在集训地时前来调查伊尔克瑞斯的神降活动,又被泠寒抓了个现行的一老一少中的那个年轻人。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盏手机电筒的光亮闪烁,光亮落在宋妙仪脸上,他先是怔愣了一瞬,而后便是浑身抖如筛糠,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
“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宋妙仪问道。
谁曾想,这人居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和铺着地毯的地面接触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他以头点地,恭敬至极,“在下...在下罪该万死将殿下牵扯进来!”
“诶...”宋妙仪也被吓了一跳,见他‘砰砰砰’的磕得那叫一个又快又用力,拽了两下没把人拽起来之后,只能佯装愤怒道,“磕什么磕?站起来好好说话!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又是浑身一抖,这才战战兢兢的照做了,他不敢再看宋妙仪一眼,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叫一个‘低眉顺眼’。
“在下何清越奉海神冕下之命,带人调查圣宫是否有恶神信徒浑水摸鱼一事,本想在殿下大驾光临前将其连根拔起,不曾想他们...在这圣宫里着实盘根错节,颇费了一番功夫。”
他压低声音,而后带上了一抹绝望和祈求,“殿下!是在下办事不力,才叫这些脏东西冲撞了您,还请您...还请您...”
这人好像...不,是已经被吓哭了,宋妙仪也是想象不出来泠寒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能把人吓成这样。
“我不会告诉他的。”宋妙仪话是这么说,但她也不能保证方才这一幕有没有被其他神明看见。
思及此,她看着何清越的目光都不由得带上了一抹深切同情,当然,一想到之前的事情,这抹同情又被冲淡了不少。
“谢谢殿下!谢谢您!”何清越简直快要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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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东西...”
“那是梦魇之神信徒的手笔,只是幻象而已,他现在已经被在下的人困在了圣宫内,只待瓮中捉鳖,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