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说了什么,虽然不得而知。
但左不过是宋辉身上的事儿,宋母土埋脖颈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唯一就是她的宝贝儿子了。
“高手啊!”
冷云浣衷心表扬温雪娟。
出这么大事儿,都还能绝处逢生,也算是没辜负重生者这个设定。
“啥高手啊,说白了就是脸长得好看,能哭,会演。”
“可不是,宋母也是个绝,温雪娟不让她要,她就真不要。”
“也可能是亏心事儿做多了。”
……
大家七嘴八舌了的议论着。
“还有一件事儿。”
看冷云浣也不参与讨论,似乎对温雪娟的案子兴趣不高的样子。
林彩凤又凑了过来,
“还有另外一件奇葩事儿,你还记得朱桂山吧?她跟秦美玲的案子也判了。”
冷云浣挑眉,
还都赶一块了儿。
“朱桂山那天不是跑来跟你对峙吗?后来回去又改口说是秦美玲陷害他的。”
“秦美玲不承认,他就反问秦美玲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心的。”
“秦美玲说她没变心,只是一时想差了。”
“反正两人拉拉扯扯的,狡辩了几个小时,最后国安发现朱桂山还真没参与帮敌特传递情报,也的确不知道白启辰是敌特。”
“所以就给他判了两年劳改,劳改地点居然是咱们大郭家屯。”
冷云浣本以为温雪娟那事儿就够离谱的了,没想到朱桂山这操作更离谱。
“才两年?还来大郭家屯?为啥?”
林彩凤像是知道她会有此一问,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因为他戴罪立功,交代了一个潜在敌特的消息。”
冷云浣一脸震惊!
“那人是秦美玲父亲的私生子!”
冷云浣眼睛差点没从眼窝子掉出来,书里也没这出啊!
“原本要判五年,去山那边的石头厂的,如今改为判两年,来了咱们大郭家屯。”
冷云浣眼皮抖了抖,真是一言难尽啊!
都挺能作,挺有手段的。
听完了八卦,冷云浣才回到自己的小屋,屋里一点都不冷,显然是又有人帮她烧好炕了。
而且这次如出一辙的,在窗户缝塞进一张纸条来,字迹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