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SUV拐进了一个有保安值守、环境清幽的私人码头区域。
码头不大,停泊着几艘大小不一的豪华游艇,在晨光中闪着昂贵的光泽。
车子直接开到了最里面一个僻静的泊位前。
那里,一艘线条流畅、造型优雅的中型白色游艇正静静地停泊着,它看起来并不十分张扬炫目,但通体洁白的船身和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低调的奢华和精心的保养。
司徒靖已经等在了舷梯旁。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深蓝色的简约款POLO衫和一条米色的卡其裤,脚上是一双软底的休闲鞋,少了几分平日商场精英的凌厉气势,多了几分随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但他挺拔的身姿和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依然散发着强大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看到七鱼下车,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他的目光在七鱼苍白缺乏血色、眼下带着浓重青影的脸上迅速扫过,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凝重。
“脸色怎么这么差?路上还顺利吗?”他的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带着实实在在的关切。
“还……还好。”七鱼低声回答,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过于锐利的审视。
海风吹来,带着浓重的、咸腥的气息,这味道让她精神一振,身体内部的躁动似乎奇迹般地平息了一点点。
她忍不住贪婪地、深深地吸了几口这带着水汽的空气。
“船和船员都准备好了,绝对可靠。”司徒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七鱼上船,“我们尽快出发。航线已经提前报备过,会去东南面一片人迹罕至、水文情况稳定的海域,确保安静和安全。”
七鱼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踏上通往甲板的舷梯。
甲板是温暖的柚木材质,被打理得一尘不染。
海风更大了些,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带来了更浓郁的、属于海洋的原始气息。
闻到这个味道,她感觉胸腔里那股灼热的空虚感似乎被注入了一丝清凉的慰藉。
一个穿着挺括的白色船长制服、面色被海风熏得黝黑发红、眼神却十分锐利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对司徒靖恭敬地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