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充满了满足、狂喜、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期待。

她黑洞般的眼窝深处，那点赤红的光芒再次亮起，并且越来越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隔离舱内，数个监测能量逸散和生命活动的精密探测器，屏幕上的读数开始出现小幅度的、不规则的跳动，曲线不再平稳，像是被无形的干扰信号拨动。

基地指挥官紧紧盯着自己面前的主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卡米拉的各项实时数据，以及隔离舱和虚无之眼的能量波动对比。

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调出更详细的分析报告。

“秃鹰委员，”指挥官通过加密频道，语气凝重地对秃鹰的投影说，“目标能量场出现异常波动，虽然微弱，但频率与虚无之眼的次级波动出现初步耦合迹象。耦合度正在缓慢上升。建议立即暂停接触，进行深度安全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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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鹰的投影微微偏头，似乎听到了指挥官的警告，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反而露出一丝不以为然。

“指挥官，任何伟大的探索都伴随风险。这点波动，在预计范围内。我们要的，是结果。”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卡米拉身上，带着催促，“卡米拉先生？”

卡米拉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依旧凝视着虚无之眼，那个扭曲的笑容定格在脸上。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一种极其嘶哑、仿佛砂纸摩擦岩石的声音，这声音直接通过隔离舱内的拾音器放大出来：

“通道……比我想象的……更健康……”她每个字都吐得很慢，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饥渴感，“虽然我不知道过往发生了什么，居然会留下如此稳定的通道……美妙的虚’……依然在低语……”

秃鹰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更关心的是实用性：“那么，方法呢？我们如何安全地接触并汲取其中的能量？”

卡米拉终于将视线缓缓移动，那双燃烧着赤红光芒的黑洞眼眸，第一次看向了秃鹰的投影。那目光，让久经沙场的指挥官都感到一阵寒意。

“安全？”卡米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靠近本源，何来绝对安全？不过……蝼蚁若想品尝神宴，总需要……合适的餐具和……向导。”

她微微动了动被束缚的手指。“首先……我需要……更靠近一些……这层蛋壳……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