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突然停住了脚步,侧过头,又凶又委屈地盯着我的眼睛。
天杀的,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果然这俩祖宗只要凑一块儿,就没我的好日子过。
怕他吃醋伤心,我连忙讨好地牵住他空着的那只手,开始哄着人。
“他是伤员嘛,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啦。”
旁边的影蛛看得津津有味,还啧啧有声地感叹:“要我说啊,您这门主当得可真够窝囊的,天天跟在一群男人屁股后面哄。”
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什么叫哄,我这叫御下之术,领导的平衡艺术,懂不懂!
再说了,哪来的一群,不就这两个烦人精吗!
萧辰虽然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脸依旧冷得像冰块,但被我牵着的那只手却收紧了力道,用力地回握住我。
他左手牵着我,右手扛着幽荧,我们三人就以这样一个诡异的姿势回到了总部。
辰字部的人和医生早就接到了萧辰的消息,在治疗室待命。
萧辰到了地方,正准备把人丢到床上,动作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
他大概是想到了我刚才的叮嘱,脸上露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人慢慢放到了床上。
那轻手轻脚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放的是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
我看得想笑,忍不住打趣他:“你这也太细致过头了。”
结果我这一开口,捅了马蜂窝了。
萧辰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他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语气幽怨地道:“属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幽荧一回来,门主就对我各种不满意。一会儿嫌我手脚重,一会儿又嫌我动作太轻。说来说去,都是属下的错,是我揣摩不透门主的心思。”
我:“……”
我真的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