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被关心一句,就能开心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我好笑又无奈地撇了撇嘴,开始对萧辰贫嘴:“诶,你看,要不是这家伙长得太大只了,我们仨这样,像不像一家三口?”
“当年龙老和阎神那两个老家伙还没闹掰的时候,带着小药姥出门,是不是就这模样?”
萧辰的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故意逗我:“哦?那请问,谁是爸爸,谁是妈妈呢?”
我立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萧辰同志,你的思想太狭隘了!干嘛非要纠结性别,分什么爸爸妈妈?那你倒是说说,阎神和龙老,谁当爹,谁当娘啊?”
我推开书房的门,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我奉劝你谨慎回答哦,正主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竖着耳朵听着呢。”
被我这么一提醒,萧辰瞬间就噤了声。
虽然嘴上说着什么反正已经离了心,但是他对这位曾经奉若神明的义父,还是顾忌得很。
背后偷偷吐槽几句被抓包了,只能自认倒霉。
可要是明知道人家在听,还明目张胆地舞到面前去,那纯粹就是找死了。
海莉莎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还以为是有谁在书房里埋伏着。
她立刻一个箭步,伸手挡在了我们面前,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说:“别怕!有我在!我先进去探路!”
我哭笑不得地把她拽回来:“行了行了,没刺客!里面安全得很!”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那几个之前懒得碰的保险箱,然后朝萧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开始“排雷”。
萧辰不愧是专业的,三下五除二,就从一个抽屉的角落里,卸下来一颗不起眼的小螺丝钉。
我和海莉莎两个门外汉,瞪着两双无知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我问道:“这是啥?”
萧辰没回答,而是用随身带着的一把纳米刀,小心翼翼地切开了那颗螺丝钉,从里面取出了比头皮屑还小的芯片,彻底报废了它的功能。
然后,他才云淡风轻地回答:“窃听器。”
我滴个神啊!
我就说吧,对我这种土包子来说,这些黑科技玩意儿,就算放在我眼前,我都认不出是个什么名堂。
科技发展的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些瞎七八糟的阴损手段,就跟老母猪戴胸罩似的,一套又一套的,简直防不胜防。
我无语地撇了撇嘴:“这谁能想到啊?一颗破螺丝钉还能整出点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