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捡起掉落的衣衫裹住自己,凉凉道,“好叫谢大人知道,我宋幼棠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罢,轻轻向上一跃,翻进了靖安侯府后院。
谢珣脸色阴郁,
崔清欢回了国公府就病倒了,崔清玉一脸阴沉的打上谢府,谢珣并未还手,生生受了几拳。
崔清玉红着眼怒骂,“谢珣,枉我崔家兄妹待你如知己手足,你怎敢如此欺辱欢儿,她爱慕你多年,即使你冷情惯了,也不该这么对待旁人,你把她当什么了?”
崔清玉将谢珣送与崔清欢的翡翠簪子摔到谢珣身上,谢珣愣怔,簪子掉地,应声而碎。
回玉阁,谢珣沉沉地坐在桌前,不见悲欢,桌上是断成两节的翡翠簪子。
下人端来的饭食,一口未动。
有乐推门而入,瞧着如此的谢珣,哀求的跪在地上,“公子,您这样下去身子会熬坏的,到时老太爷问起,必会责罚您的。”
谢珣自小就被谢老相爷带在身边,亲自教养,他不似谢璋那般天生内敛寡言,他幼时好动多言,性情直爽,这样的人是担不起谢家的重担的,他吃了好多苦,才慢慢变成这般冷情沉默满腹算计的谢氏长孙。
他年少时曾暗慕崔清欢,那样朝气纯真的女孩子谁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