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和江柳慈的婚事算是定下了,江柳慈给宋幼棠送来了请柬。
那封请柬就被宋幼棠放在书案上,并未拆封。
“长姐不去吗?”‘宋幼兰’坐在花櫈上问道。
“为何要去?”
“江姑娘还满心欢喜,以为和长姐做了妯娌呢!”
“谢珣让你来说这些话的?”
宋幼棠冷了脸,扔下手中的笔,颇为不满。
“去不去全在长姐自己,只是别辜负了江姑娘的一片赤诚之心。”
“你在教我做事?”
两人大眼瞪小眼,不欢而散。
等到谢家给江家下定那日,‘宋幼兰’上了马车就看见穿着一身西子青色衣裙的宋幼棠披着一件白色兔绒大氅闭着眼坐在马车里,老神在在的。
“长姐。”
“嗯。”
‘宋幼兰’抿嘴暗笑,这人,真有意思。
宋幼棠进了江府,跟江柳慈聊了几句就找了个犄角旮旯坐着,从袖子里掏出没看完的书,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书,将自己和热闹隔绝开。
她名声越来越差,真怕连累江柳慈。
江柳慈好不容易脱身,才找到角落里的宋幼棠,她红着一张小脸,扭扭捏捏地看着宋幼棠,就是开不了口。
“何事呀?絮絮”
絮絮是江柳慈的小字。
宋幼棠放下书,上下打量着一脸羞怯的江柳慈,就知道这丫头是来找自己打听谢璋的。
“宋姐姐,我......”江柳慈一开口,又红了脸,只恨自己眼下英雄气短。
“没有通房,没有姨娘,院里全是小厮伺候。”
“宋姐姐,谁问这些了!”
江柳慈羞得跺跺脚跑开了,只是偷偷扬起的嘴角出卖了她。
“好,是我想左了。”
宋幼棠见着人跑开了,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他们在外面的玩着投掷,也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来了一场比试,男子输了就把贴身的玉佩交出来,女子就得奉上自己的香囊。
纵使男子们偷偷放了水,也叫在场的女子们输了好些,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了。
“我等都这般放水了,你们这些小女子还赢不过?哥哥我再让让你们,只要你们任何一人能掷到那铜锣的靶心,就算你们全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