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珣直接坐在了宋幼棠的身旁,一双冷得能冻成冰的眸子,瞥向宋幼棠,眼神向下一扫,视线落在了那药匣子上。
“不过都是些家常小炒,比不上谢大人的狮子楼。”霍司空特意把家常两字咬的很重,也悠哉悠哉的坐在了宋幼棠的另一侧。
宋幼棠被夹在中间,惜命的往后靠了靠,先说好,打架可以,不要误伤无辜!
“哦,那改日谢某也请霍老板去狮子楼吃一顿,也好感谢霍老板如此周全的照顾昭昭。”
谢珣修长的手指按在宋幼棠身前的药盒上,轻轻敲打着。
“呵,谢大人客气了,好歹昭昭唤我一声小叔,我这做长辈的如何能不管她!”
霍司空眼神一冷,瞬间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模样,转而慈爱的看着宋幼棠。别说,他现在突然很喜欢小叔这个称呼了。
谢珣的脸色黑了下来,他与宋幼棠有婚约,宋幼棠的小叔,他也得跟着礼数叫声小叔,莫名奇妙的矮了辈分,他心里很不爽。
偏那始作俑者开始装鹌鹑。
宋幼棠看着两人明争暗斗,你来我往的,只想练个升天遁地术,遁逃开溜。
“小叔,待谢某和昭昭成婚,小叔可要多喝几杯。”
谢珣冷哼,辈分算啥,人到手就行了。
刚刚还在得意的霍司空脸色瞬间变绿了,这厮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要娶昭昭,谁给他的脸!哪个要将昭昭嫁给他这个混蛋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一顿饭,宋幼棠吃得是提心吊胆,胃口全无,她怕逗留久了会露出马脚,放下筷子就跟霍司空告辞了。
谢珣看着一桌子没怎么动的菜,出言嘲讽着,“看来明月楼的菜有些名不其实了。”
说罢,谢珣就让无愁收拾宋幼棠的东西送宋幼棠回靖安侯府。
霍司空看着谢珣殷勤的给宋幼棠穿衣戴帽,气得脸色发青。
此獠太过猖狂!
——
马车里,谢珣和宋幼棠相对而坐。
谢珣一直盯着宋幼棠怀里的药匣子,转而将马车的门窗都从里面反锁了。
“今日,我去找长生道人了。”
“找他作何?揍他吗?确实得找他报个仇!”
宋幼棠知道这厮又在给自己挖坑,只怪霍司空送自己的药太过惹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