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站在寒风中等的不耐烦了,语气也冷了下来。
“是末将唐突,还望姑娘恕罪。”禁卫军小旗长检查无误后才将黑匣子还给宋幼棠。
宋幼棠回了靖安侯府,谢珣已然在寒水院等候多时了,那茶几上有煮好的茶水,还是宋幼棠喝惯得冷香,也不知道谢珣是从哪里翻出来的,谢珣比她还要熟悉这个寒水院,真当自己家了。
她再一转头发现自己的书架上和书桌上竟多出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些东西显然是谢珣的,还是他在回玉阁用惯的。
她心道不妙,赶紧将匣子放下,快步走到那只樟木刻花衣柜前,将那两扇柜门打开了,里面赫然挂着谢珣的衣物。
这厮,当真是不要脸!
“我最近进出谢府不方便,劳烦小药君在收留我几日。”谢珣丝毫不知羞怯是何物,大言不惭的说道。
“有何不便?难不成这京中还能少了谢大人的住处?”
“府内修缮呢,没人肯收留我......”
“你院子漏雨了?还是叫贼人打劫了?”
“都不是,是婚前正常修缮而已。”谢珣端起茶盏,也不看宋幼棠,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
婚前修缮?宋幼棠只觉得谢珣没安好心,赶紧打住了这话题,反正整个靖安侯府都在谢珣的掌控中,她的反对生不了效。
宋幼棠只将插在头上的一把玉梳递给了谢珣,那玉梳做得精巧,像是有些年头了。
谁能想到这把玉梳竟是富阳长公主的兵符,她麾下竟有一支‘御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