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关心自己!
“做大夫的最烦你们这种不遵医嘱,自以为是的病患!”
初融的冬雪又再次冰封住。
“劳心者伤神,伤神者肝郁,所以才睡不着,我有个办法能让你睡着......”
宋幼棠慢慢靠近谢珣,他能清楚的瞧见宋幼棠眼中自己的倒影,两人近在咫尺,谢珣不由得心跳加快,伸手扶在了自己的伤口处。
这次是她先主动靠近的。
“什么办法?”谢珣舔舔干裂的唇角问道。
“哼......”
宋幼棠一声轻笑,缓缓抬起手掌,慢慢的落在谢珣的衣领上,微凉的手指沿着他脖子的肌肤慢慢向上摸去,就在谢珣猜不透她的意图时,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刺痛,他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谢珣,“……”
这一招,屡试不爽!
宋幼棠坐在火堆前,百般无聊地拨弄着手里的柴火棍,唯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才险险松了一口气。
——
谢珣这一夜睡得昏沉,却又无比安心,许是吃过药,身上的伤也没那么痛了。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满处寻找宋幼棠的身影,可这残破的地宫里除了自己和无愁,就是那堆烧的很旺的火堆,四处看不见宋幼棠的身影,就好像她不曾来过。
可后腰上被上了药的伤口又在提醒他,宋幼棠昨晚来过。
无愁看见自家公子醒了,脸上有一瞬间的失神,于是开口解释道,“宋姑娘去买些吃食了,她叫属下寸步不离的守着公子,等您醒来一定先把药吃了,您身上的伤,等宋姑娘回来再给您换药。”
此话一出,谢珣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却嘴硬道,“你倒是很听她的话,你的伤如何了?”
“宋姑娘说一定要遵听医嘱,属下并无大碍,宋姑娘说在修养几日便可......”
遵听医嘱?
谢珣,“……”
他面无表情的吞下那几颗药丸,微微闭着眼坐在火堆前,等着宋幼棠回来,大有种雏雀在巢中等着母雀喂食的错觉。
宋幼棠回来时,怀里抱着一堆东西,她净过手,又在火堆上烤了烤,等双手的暖和了起来,才找出金疮药给谢珣重新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