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不在侯爷身边吗?怎么还在扬州?”刘姨娘佯装惊讶道。
“是我失策,原以为自己还能再回到扬州去,谁曾想......”
“侯爷,万不可派您身边的人去扬州,妾身觉得盐铁转运司同知已然另有其人,若您此时再派人去扬州,只怕会打草惊蛇......”刘姨娘试探性的说着自己想法,一点点博取宋彦礼对她的信任,眼下,宋彦礼身边只有自己了,她要搏一搏。
刘姨娘这话正中宋彦礼心中的疑虑,他已经不是扬州的官员,若是再派人去扬州,不管是用什么托词都会惹人注意,无疑是不打自招。
刘姨娘见宋彦礼没有斥责自己,显然是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她又继续暗示道,“咱们必须找一个信得过靠得住的人将这东西取来,而且此人还须就在扬州,无人能注意得到他......”
“何人?”宋彦礼抬起头问道。
“妾身的表兄,沈安!”
沈安确实是一个不二的人选,他既是自己人,又是身在扬州,还是漕运署衙里的小吏。
宋彦礼并没有急于首肯,他脸色阴沉,不知所思。
“若侯爷信得过妾身和妾身的表兄......”
刘姨娘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内心忐忑不安,只觉得眼下实在难熬,唯有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褥,才能稳住自己颤抖的双手。
她笃定宋彦礼没有理由拒绝,可这份笃定又让她惶恐不安。
“云儿,事关重大,稍有不慎,你我皆是死路一条!”宋彦礼抬起阴沉的脸,直勾勾的看着刘姨娘,像是要从她的脸找出什么破绽来。
“侯爷!若侯爷有个闪失,妾身如何苟活于世?妾身生生世世都跟着侯爷!”
她自然要生生世世跟着他!她要他血债血偿!
“好云儿,我宋彦礼此生定不负于你,等此事一过,我便将你抬成正妻,以后你就是我靖安侯府的侯夫人!”宋彦礼眼下也有些激动,得此贤良佳人,夫复何求?
“你代我写一封信,寄与沈安,让他找到东西,务必亲自带回京中,我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