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出幽州城,他就被幽州的牙兵拦下了。
谢在安立在马上,淡淡的看着谢珣。
“父亲?”谢珣眸中闪过一抹惊色。
燕北的寒风呼啸而过,谢在安的话也随着这寒风飘在耳边,“她不在那里。”
谢珣合上眼,心中最后的期望一再破灭,再次睁开眼,他毅然飞身上马,调转马头,朝着长安疾驰而去。
回了京的谢珣,将自己埋身在政务中,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在署衙,晚间再回到谢府,三点一线,如一潭死水。
翻新过的回玉阁异常冷清,即使谢珣将宋幼棠用过的物件都摆出来,也无法填补她离开后的空荡与冷寂。
谢珣将所有的暗卫都分散到各州,探查宋幼棠的下落,但她像是针沉大海,了无踪迹。
扬州的事都已妥善解决,王相毅以及王家的人,该死的死,该流放的流放。萧承毓以天子的名义为程家翻了案,更为先太子及先皇后正名,尊程皇后为德贤太后,又追封先太子为仁安亲王。
陆沅光临危受命,外放到扬州做刺史。临行前,特来谢府拜别恩师,以及探望久不外出应酬的谢珣。
“宋姑娘还没有消息吗?”陆沅光坐在冷冰冰的回玉阁里,格外不自在。
谢珣没有回话,甚至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手里的公文折子。
“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得宽宽心,她不辞而别,怨不得别人,你当初做的太过分!”陆沅光又开始说教。
“我没有。”谢珣沉声说道。
“没有什么?”
“我没有跟别的女人......那是假的,骗宋幼棠的,也是骗所有人的,那是王相毅安排过来的眼线......”谢珣将折子扔在桌案上,声音有些冷。
陆沅光被谢珣的话惊的险些呛到,他哗的一下站起身,撞翻了桌案上的茶,指着谢珣,惊讶道,“当真?”
“我身下裤靴完好!”谢珣不知如何解释,只得扔出这么一句话。
“那当时这事在京中闹得风风雨雨的......你为何不早说?你呀你呀!自找的!活该!”陆沅光想起那事闹得满城风雨,还伤透了宋幼棠的心,就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外界将我传得越难听越好,先帝和王相毅才能对我不多加设防......说不说的,有何区别?”
时至今日谢珣才将此事道明,也是够能忍得,但他也成功的骗过了所有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