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急关头,那神秘人却强忍伤痛,站直了身体,从怀中取出一个仅有巴掌大小、色泽古朴的锦囊。锦囊以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隐隐构成一个符咒的形状。
“以此‘敛息囊’或可暂封一时!”神秘人将锦囊抛给张烨,语速飞快,“需以至阳或至纯之力引导其入囊,方可隔绝其与外界的联系,延缓爆裂!但此囊品阶不高,封不住多久!”
至阳至纯之力?张烨一愣,他哪里有什么至阳至纯之力?他下意识地看向青衫文士,对方也微微摇头,司礼监的功夫偏于阴柔诡谲。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朱载堉虚弱的声音响起:“张兄……你腕上念珠……”
念珠?张烨猛地抬起鲜血淋漓的右手,腕上那串苏婉清所赠的沉香木念珠,不知何时,竟散发着一层极其微弱的、柔和的乳白色光晕。这光晕纯净而安宁,与龟甲的浩然之气同源,却更加内敛、温和。
是了!苏婉清曾言,此珠乃高僧加持,常年受香火供奉,内蕴佛门祥和之力,最是澄澈纯粹!这岂非正是至纯之力?
没有时间犹豫!张烨一把扯下念珠,按照神秘人简短的指引,将体内那微弱得可怜的气力(或许还有一丝穿越者魂魄的特异)混合着坚定的意志,尽力灌注于念珠之中,同时将其靠近那即将崩溃的影珠!
嗡……
念珠上的乳白光晕如同被激活的水波,缓缓荡漾开来,轻柔地缠绕向躁动不安的影珠。那影珠似乎对这股力量并不排斥,表面的裂纹扩张速度微微一滞,散发出的混乱光芒也稍稍平和了一丝。
“就是现在!引它入囊!”神秘人低喝。
张烨全神贯注,以意念引导着那被佛光稍稍安抚的影珠,缓缓移向另一只手中握着的“敛息囊”。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他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刚刚包扎好的手指再次渗出血迹,染红了念珠。
一寸,两寸……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那枚散发着不祥气息、濒临爆裂的影珠,终于被一点点地“推”入了那个看似不起眼的锦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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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影珠完全没入敛息囊的瞬间,张烨猛地收拢袋口,按照神秘人所示,打了一个特殊的结。
锦囊骤然收紧,表面金线绣成的云纹符咒闪过一道流光,随即迅速黯淡下去,整个锦囊也变得朴实无华,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旧布袋。然而,入手却是一片冰寒刺骨,并且能感觉到内部有东西在微微脉动,如同囚禁着一头活着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