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脉或伤势初愈的缘故,来得格外猛烈。
他的心微微一沉。
这种情况,绝非寻常药物或灵力疏导能够轻易平息。
放任不管,只怕墨云清会妖力失控,伤及自身,甚至可能引动静心阁的阵法。
墨云清见沈君璃站在原地,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焦急和痛苦,他艰难地别开脸,不敢再看那抹月白的身影,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走......求你......阿璃......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怕......怕会伤到你......”
他蜷缩得更紧,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微微发抖,那强忍的模样,竟有种破碎脆弱的美感。
沈君璃看着他在欲望与理智间痛苦挣扎,尤其是那句“怕会伤到你”,像是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想起了这些时日墨云清小心翼翼的努力,想起了他那双总是盛满依赖和愧疚的眼眸,想起了他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伤害自己的承诺。
理智告诉他,此刻最安全的选择是立刻离开,启动静心阁的防护阵法,将墨云清暂时隔绝。
可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