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父墨母更是面无人色，眼神惊恐。

沈君璃紧紧抱着墨云清，感觉到他身体温度在下降，颤抖却更加剧烈，仿佛正承受着某种精神上的酷刑。

那些词语，拼凑起来，分明是记忆！是墨云清身为人类时，被亲人背叛、推入丧尸群惨死的记忆！

“他想起来了.......”

沈君璃脑中划过这个念头，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不是因为墨云清可能“恢复”的记忆，而是因为他此刻肉眼可见的痛苦。

那些记忆，对于现在的墨云清而言，无疑是又一次残忍的凌迟。

“啊——！！”

墨云清忽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痛呼，他猛地抓住沈君璃胸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去，灰蓝色的眼眸死死闭上，长睫被泪水浸湿。

然后，他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瘫倒在沈君璃怀里，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

“云清！云清！” 沈君璃连唤几声，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只有眉头依旧痛苦地紧蹙着。